Lost

by MoceF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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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 analog compass

上一篇文章,落在6月30日的那天。
是什麼樣的關係,何以讓我連替自己說句話的能力都已經失去?

仿佛不論我逃了多遠、逃了多久,似乎都會被粗暴地在深夜裡被扯回那同一個時間與空間。
千迴百轉十多年,我以為我走了出去,卻在差不多的夜裡驚覺我其實一直沒有離開過。
在沒有燈光的房間裡,我閉上眼睛試著讓自己沉到更漆黑的地方去;在那裡有好多碎片狀的記憶,其破碎的程度就跟我在那些夜裡被撕碎的模樣差不多。

你總以為我是無病呻吟,卻不知我是在什麼心情之下強迫自己相信自己是無痛無病。
我曾經很努力去相信如果拋棄了那個多愁善感的靈魂之後生活就會變得更無風無雨,但事實上在那麼多個夜裡,仍是那個沒有被命名的自己在陪著我撐過每一分每一秒。

我漸漸不明白了,一如當年那般困惑。

在我毅然放棄了藥物之後,我再也分不清楚胸腔裡的痛楚到底是真還是假,卻不論是真是假我都一點一滴紮紮實實地承受;而現在我卻又轉向了藥物,只因為我再也沒有辦法全權擁抱自己的悲與苦。

我以為我離開了那兒之後,我可以擁有一個情緒自由的未來;但我終於明白,所謂的自由相對地或許是囚禁了另一個人的自由。

磨合,磨合。
必須磨掉了兩個人的鋒芒,才有可能緊緊密合;但又有多少人記得,那鋒芒或許就是彼此互相吸引的初見。

然後我逐日迷失,離我自己愈來愈遠。
忘了自己的樣子,也忘了自己是怎麼走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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